野泽森再次清醒是被阳光的气息唤醒。房间内收拾得干净整洁,窗户留了小小的一条缝隙,阳光和着微风从窗户投射进来,又被半遮半掩的帘布裁剪成稀碎的光影,投射在野泽森的被子上。
她身旁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摆在一旁。她伸手摸了摸床褥,已经感受不到温度,
像是猛然惊醒一般,野泽森唰一下坐起来,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就往外冲去。
客厅里没有,浴室里没有,另外一间卧室里也没有,最终她在厨房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后知后觉地嗅到空气中漂浮着的饭菜香气。
青年系着围裙的身形修长,正举着锅铲在煎着什么东西。厨房里充斥着油滴飞溅的滋滋声,因而诸伏景光并没有注意到门口悄悄多了个偷看的小狐狸。
野泽森踮着脚悄悄靠近,然后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颀长的身形,她感受到压在掌心的腰侧肌肉薄而紧实,紧绷一瞬间又很快放松下来。
她的脑袋微偏,耳朵悄悄贴上了他的后背,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加快的心跳声。
“都是油烟味,不好闻,快出去吧。”诸伏景光温和的声音通过胸腔的震动穿到了野泽森的耳膜中。
“好闻的,家的味道。”她没有放手,反而摇晃着脑袋在他身上四下嗅起来。
诸伏景光被野泽森的回答灼得心尖一颤,握着锅铲的手也一滞。
他扭过头,她发顶落下一个轻飘飘的、羽毛似的吻。
“快去洗手吧,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