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清脆的水声在凄清的牢狱内格外明显,年老失修的灯偶尔闪两下,昏暗的灯光照着般若的脸颊,时明时暗。

般若脑海中浮现波旬穿着执行官大衣时的模样,五味陈杂。他走向莱茵多特,将手伸出铁杆外。

莱茵多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拧眉问:“干什么。”

般若回答:“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一个活人。机械躯体都是你亲手制作,你应该很了解真实地人体和机械之间地区别吧。”

莱茵多特看着般若笃定地神情,迟疑了一会儿,伸出手搭在般若地手臂上。

着手的触感有些冰凉,但那仅仅是因为主人病弱的身体和寒冷牢狱带来的低体温,手臂依然散发着活人应有的温度,而不似机械那般冰冷且毫无生机。

莱茵多特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怎么可能!”

明明在层岩巨渊内,自己亲眼看到引发的夜叉掉下遗迹。周围并无可供攀附之物,在那样的高度之下掉落,对方应该绝无生还的可能才对。

莱茵多特相信自己的判断,然而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该死掉的人,怎么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