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宫让抬手揉了揉后颈,他仰头,声音慵懒道:“刚醒来打了个飞机,所以现在有点累,才出来洗个澡。”
童慧:“…………”
眼见女人脸色越来越黑,宫同轻咳了声,也觉得荒诞,他坐直,严肃训导:“宫让,说什么呢你!这是……”
他也讲不出口:“这是你,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堂而皇之讲出的话吗。”
宫让却没有一点悔改的样子,他放下手,嗤笑了声:“想什么呢你们。”
话落,他转身,步伐散漫的走向浴室,撂了句:“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飞机就不能是飞机模型吗。”
几秒后,浴室的门被“咔哒”关上。
童慧冷着脸,她伸长胳膊指着浴室,对宫同说:“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子,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宫同连忙哄道:“不是,你先别生气,我记得他房间还真的有一个飞机模型。”
童慧:“?”
宫同慢吞吞用手在半空滑了个圈:“还是会飞的那种。”
童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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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到当初那天,宫让哼笑了声,然后他把包好的一个饺子再次放到案板上。
童慧皱眉看他:“你又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