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着怀里的玫瑰,邀请道:“时间还早,你陪我一起修花吧。”
童话轻怔,如实道:“我,我不太会。”
“没事。”女人笑:“我来教你。”
童话:“好。”
之后女人坐在轮椅上,面前放着一个长桌,摆满了花束,她极其有耐心的拿着剪刀教童话修花,有时候还会轻笑着上手帮童话。
童话紧张的一直出错,点点头,小脸上挂着认真。
顾邪就坐在旁边椅子上,他单手插着衣兜,窗外烈阳投射进来,一大一小的动作关系都很亲昵,女人脸上挂着笑,时光正好。
顾邪看着这一幕,内心正有一个空缺的地方仿佛被填平了,片刻,他低头,喉结轻滚动了一圈。
一切都在变好,不是吗。
……
下午,从病房出来,童话手上拿着一束玫瑰花,她心情十分好,因为是女人送给她的。
她极其爱护的摸了摸花瓣,脸上笑了起来,她抬头说道:“阿姨夸我跟玫瑰花一样漂亮,你说呢。”
“嗯?”顾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偏头去看女孩,瞳孔清澈,肤如凝脂,似乎在寻求夸奖。
看了几秒,他心微痒,忽地抬手在她那束玫瑰花上摘了片花瓣。
童话身形停下,她如遭雷劈,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她小脸抬着,挂着不敢置信,觉得他毁了自己最珍贵的花。
这时,顾邪指尖捏着殷红的花瓣摩擦了几下,而后他把花瓣放到了女孩嘴巴上,童话微惊,她张口,顾邪俯下身,他咬住玫瑰花瓣,含了进去,而后他另只手护住她后脑勺,薄凉的唇,透着玫瑰花的香味,往更深的撬开她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