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娅看了侍女一眼,努力挤出一个笑,对柳如澜道:“如澜哥哥,那蕾娅就先回去了。”
柳如澜看都未看她一眼,蕾娅只得讪讪然离开了白棠小屋。
出了小屋,蕾娅面色阴冷地问侍女,“可是都放进去了?”
“都放进去了,小姐放心吧。”蕾娅这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那笑令身旁的侍女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屋内,柳如澜端起碗,刚欲将碗中的梦癔汤喂给白棠,想了想又将碗放下,问妖医道:“梦癔汤可还有多余的?”
“有的,少主。”
“再去盛一碗过来。”
妖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命小徒阿肄重新端了一碗。
树林中,一女子眼看着阿肄将新的梦癔汤端入,这才安心地往妖后殿走去。
柳如澜喂白棠服下梦癔汤,静静地等待白棠进入沉睡。
谁知喝下梦癔汤的白棠并未像妖医所说,破除一切防备,人如在梦中一般,妖医可潜入她的梦境,令她自行取出仙骨,而是浑身痉挛,颤抖起来。
柳如澜看着打抖如筛谷子的白棠,心急如焚,责问妖医:“为何会如此?”
妖医亦焦急万分,战战兢兢地回答:“少主,不知为何,这女子体内有仙界灵丹,让微臣无法进入她的梦境,无法近她的身啊。”
柳如澜这才想起紫卿仙子离别之时喂给白棠丹药的用意,原来她早就怀疑他了。
“还有何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