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抱怨声,米竹才知这是当年乌鸦湾的饥荒年。人们将刀刃指向了那群益鸟,指责它们吃了太多谷粮,所以大肆屠杀了那群乌鸦——温南风也在其中。

这一回得趁着乌鸦群尚且活着,将它们护好。

米竹强忍着不适,因着在识海中穿梭太久,体内的灵力都有些紊乱。抬眼向底下嘈杂的人群望去,一张微微呆愣的脸庞出现在她视线里。

是水牧。他一头红发披在肩上,只从两鬓侧取了两发丝束在后面,清冷疏离之感与他此时的怔愣有些违和。

两人的目光交汇刹那,他眼睫轻颤,继而迅速挪开望向别处,紧紧抿着的唇发白,收紧的下颚线轮廓清晰,余光仍随着高檐上的女人移动。

米竹蹙起柳叶眉,足尖点地,纵身望向跃去,飞扬的裙摆像盛开的花瓣。

“啊!闪开闪开!她跳下来了!”

行人原本将楼阁围得水泄不通,此时见米竹竟然跳了下来,推搡着往外圈避开,懊恼着自己为何要挤在最前边。

手臂一把推开周遭喧闹的人群,水牧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他大步上前,径直跃起将落下来的女人抱在怀里。

待到稳稳落地,没等米竹赖在他身上,水牧三两步后撤,双手垂身侧成拳,耳尖浮粉,淡淡道:“姑娘无碍?”

闻言米竹顿时心里没了愠怒,原本还怨他迟迟不替她解围,看来在温南风的识海中,对于同为妖的水牧而言更危险——甚至让他缺失了记忆么?

揣测着,她面上不显,一双眸子凝着水牧,低声问道:“公子姓甚名谁?”

“鄙人姓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