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瓶城欺人太甚。
见司帛不语,司戈的柳叶眉微蹙。怕是与自己有关,不然这个与她相依为命的妹妹不会是这般。
“古迦,你来说,乌瓶城加了什么条件。”司戈回过头看那个埋头堆草垛的男人。
他手中动作一顿,暗淡的目光向司戈投过去,“除了先前定下的地契金银,他要你,携司家做嫁妆嫁给他。”
司戈冷笑一声。
这一笔趁火打劫玩得还嫩了些。
乌瓶城外的鼓声大作,司戈单手擂鼓,引得已经歇下的百姓纷纷从草堆里坐起,四下张望。
“何人五更天鸣鼓?”
城墙之上,一身盔甲的侍卫低头责问,手握长矛。
“乌瓶城城主何在?将婚书拿来,本官签字画押。”
司戈清冷的声音传上乌瓶城城墙,周遭百姓也听得一清二楚,他们窃窃私语,“这下好了!她终于应了,这才是陛下钦赐的钦差大臣!为民舍身……”
“我们终于可以进城了,这荒郊野岭,实在瘆人。”
“阿姐!你不要这般……救不了牡丹城,就算回不了京城,大不了我们逃了吧……”司帛的滴滴清泪划过脸颊。
司戈抬手替她拭去泪水,轻声道:“你哭什么。早知如此,阿姐就早些给你找个夫家了。”
就不必跟来牡丹城,更不必被司戈这个家族的牢笼套着,她也可以有自己的小家。
等了半晌,黎明的曙光洒在司戈的满头青丝上,在她的发梢泛着点点昏黄的光晕。古迦的眉头一直未有松动,目光落在她的单薄背影上。
她从来不是闺阁娇女,更不是囊中之物。
让她坐他古迦的正妻之位,怕是都求而不得。何况一个平妻的名号。古迦长舒一口气,站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