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拿着针管,穿着白大褂,顶着好人的脸,却做尽龌龊事呢?

他怎么能帮着佛座……杀她呢?

“我没疯,”闵文笑笑,“我一直都很清醒,温酒,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清醒到,帮着佛座杀我?我怎么惹你了?我从小到大都尊敬你,拿你当作老师,叔叔,半个家人,你究竟为什么帮着别人害我?”

“呵,”闵文无奈一笑,“我也不想,我想杀的不是你。”

他看着温酒,语气缓缓:

“杀你,是佛座帮我的条件。”

“那你帮他的条件是什么?”

温酒刚说完这句话,瞥见白大褂的衣角垂在他裤管处,脑中顿时如五雷轰顶,仿佛仲孙赫遭的雷劫,都转移到她身上了。

她微微张开嘴巴,感觉呼吸卡在喉咙,脚下一步步倒退。

那日在tnx看见的白大褂,与眼前的百分百重合。

她之后在三楼碰见佛座,以为温凯旋和苗卉是佛座杀的,佛座也是那样亲口承认了的,可怎么解释闵文的白大褂?

搞科研的……

对啊,她都猜到对方是搞科研的了,怎么忘记了,怎么忘记了?

“艹!!!”

生平第一次,温酒最脏的话,就是这个字。

无语,愤怒,悲伤,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