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暗里揪苍独,让他让让蓝骐,于是这局蓝骐就赢了,高兴得狐耳乱晃。

温酒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咯咯直笑。

太可爱了。

仲孙赫盯着她后背,面露不快。

果然还是喜欢白耳朵,他这火红色的果然是错付了。

温酒感觉背后有针在刺,转头一看,看见他一脸阴沉。

她心虚地舔舔唇,起身走过来,趴在他肩头:“狐狐,你在看杂志呀?”

仲孙赫不理她,翻过一页,鼻子一抽,有种傲娇般的可怜。

温酒抱住他,在他脖子侧边使劲嘬了一口,低头看他:“狐狐,我喜欢你,你不能生我气。”

仲孙赫没消气:“为什么不能生气?”

“因为我喜欢你。”

仲孙赫转眸,张嘴要说话,被她堵住了。

这股气便没骨气,没了。

风回拉开厨房门,手上端着碗汤,大声喊道:“吃饭啦!”

苍独和蓝骐冲进厨房,一人拿着一盘菜出来,白鸽和温酒摆碗筷。

仲孙赫放下杂志,起身去门边拿饮料,狐母叫住他,他抬头,一碟鸡排送到眼前。

“仲孙,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你小时候最爱吃鸡排,你爸爸把骨头都挑出来了,不会卡到。”

他看了两眼,淡淡道:“谢谢,我现在不爱吃了。”说完抱着一箱饮料走了。

狐母期待的目光顿时黯淡下来,拿着碟子的手不知所措。

“哦,不喜欢了,没关系,没关系,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