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身子,渐渐缩小一点,直至和床差不多大,然后轻轻跳上去,把温酒圈起来。

感受到毛绒绒,温酒拿脸使劲蹭蹭,找个舒服的地方,一脸满意地睡去了。

仲孙赫的尾巴是温酒的阿贝贝。

她小时候哭闹,难过,受伤,委屈,撒娇,生病,仲孙赫都是这么哄她的。

一不小心就成为阿贝贝了。

长大以后好很多,但是看这样子,好像……

也没好太多。

“狐狐……”

温酒梦呓,手里揪着一撮毛。

仲孙赫低语:

“你知不知道这样揪我我很疼?”

但温酒睡得正香,哪里听得到。

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女孩长大了,又好像没长大。

……

温酒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仲孙赫和风回不在家,她随便找了点吃的,自己打车回学校了。

操场上打篮球的黄陶远远看见她,扔下篮球朝她跑了过来。

“学姐,你没事吧?昨晚真的对不起,我没想到周宏伟敢那样对你,你也知道,他是周家少爷,我在他面前没什么话语权的。”

温酒没搭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学姐,你说句话啊,我是真的没想到,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黄陶不依不饶地跟着她,“我发誓,我虽然渣点,但是伤人性命的事我万万不会做。”

“行了,”温酒停下,语气透着不耐烦,“你们那一帮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好鸟,以后离我远点,不然你知道后果,麻烦你圆润,谢谢!”

她说完白他一眼,快步走了。

黄陶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自己视线里。

怎么会有人这么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