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开门。”震耳欲聋的怒号吸引了林母的注意，她来到阁楼正好看见林父几脚踹开的房门，已经僵硬的尸体随着房梁的晃动轻轻摇曳着。

夫妻俩被吓了一跳，“居然上吊了。”林父没想到林晓霜居然用自己的生命来抗争，不过这个省历来配阴婚的风气盛行，最后的价格说不定比她活着的时候更贵，“糟了，昨天我们已经收了刘家的定金。”林父马上想到一个关键。

“不会最后让我们退钱吧？”最近几年气候不好，收成也远远没有达到预期，两夫妻最近借了钱购买了一批新的种子，实在是没钱了。

林母看了看楼下，“这是我们家天赐的救命钱，说什么我也不会把钱还给刘家的。”她有点后悔，昨天应该在父女俩吵架的时候从中调和，无论如何先把天赐的“病”治好再说。

这是林母这十几年来扮演的这样一个和事佬的角色，她已经驾轻就熟，在两父女之间找到一个看似公平的点，从中调和，实则心都偏到了大西洋。

“你这婆娘就是傻，哪有钱到手还送出去的道理，我们可是答应了要把女儿嫁给他，发生的这种事情关我们屁事，他实在是觉得不划算，我找人把尸体送到他家去。”

听到丈夫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林母脸色好看了几分。

“既然已经是刘家的人，这后事的钱都该让刘家一起出。走，我们下去，你先把饭弄了吃吃，我们先去找巫医。”

林天赐走到厨房，看着今天早上忙活的是自己母亲，多了句嘴，“姐姐呢？”

“死了。”林父一屁股坐下，“要死也不死远点，还得想办法弄出去。”

“死，死了？”林天赐脸上重新出现惊恐，昨天林晓霜说的那个通灵活动他有些印象，他们确实是活动的参与者，如果林晓霜是因为这个人头而死，这岂不是说明，这个冤魂真的可以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