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部分孕妇看到自己老公,就会生理性孕吐,这是潜意识对自身的保护。”
安德烈几乎将所有的可能性都给周斯年说清道明,就怕他胡思乱想。
“还有这种事?如果真是因为孕期保护机制,那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周斯年觉得这种情况他还是能够接受的。
“说不准。之前我有个患者在孕期的时候,看到她老公就开始恶心干呕。无奈之下,患者的丈夫只能用卡纸做了一个头套,遮住脸,只留眼睛两个洞。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孕后期。”
“这么说来,我还应该庆幸。起码她看到我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周斯年感觉安德烈医生安慰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周太太很依赖你,你依然是她的全部。”
安德烈医生很清楚温以宁的前夫霍云沉也在他这里看病。
作为一个医生,他有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他甚至想过告诉温以宁和霍云沉他们走散的真相。
可是周斯年在他最困难,极有可能被误判成终身监禁的情况下,花费了大力气才保下了他。
他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情。
纠结再三。
安德烈医生还是选择了帮助周斯年。
周斯年的行为,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多年和病魔相抗衡,甚至连追爱的勇气都没有。
好不容易大病得愈。
他只是尽最大的努力在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上帝仁慈,保佑他们吧。”
安德烈目送着周斯年离开,疲累地摘下了眼镜。
霍云沉再三确认周斯年赶去开会,这才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温以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