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都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去?
现在,此刻。
他就想尽快将生米煮成熟饭。
哪怕她对他还有些抵触情绪,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温以宁眼皮狂跳,一不小心就切到了自己的手指,殷红的鲜血在水果刀面上蔓延开来。
“为了躲我,连切手指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周斯年又是心疼又是气恼的,转身从急用箱里翻出了创可贴,强势地抓起她的手指,试图给她贴上创可贴,“疼不疼?”
“不疼。”
温以宁咬着唇,小声地补充道:“斯年哥,还是先吃饭吧,饿久了胃会不舒服。”
“我不饿,只想吃你。”
周斯年见她这么关心他,心里总算舒服了些。
处理好她手上的小切口。
他就迫不及待地捧着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唇。
温以宁茫然地看着他。
鼻腔内倏然灌入了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冷香。
他吻得很温柔。
可是她总感觉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她不喜欢这样的周斯年。
他就算再温柔,她内心深处还是会生出一种被侵犯的不适感。
“斯年哥别这样。”
温以宁侧过了脸,拒绝了和他唇齿交缠。
周斯年蹙着眉头,他寻思着可能是他吻技太差,让她感到不适。
所以他也没有强求。
转而将她打横抱起,轻柔地放在了略显狭窄的床上。
“斯年哥,我没有准备好”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
周斯年听出了她话里行间的拒绝,但今晚他要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