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随便你。”
周斯年心里一阵挫败,她就算叫不出老公,也可以亲昵地喊他的名字。
他最不喜欢她叫他哥。
让他倍感郁闷的是,他给她提了个意见。
她对他的称呼又远了一些。
“你是不是生气了?”温以宁能够感觉到萦绕在他周遭的低气压,缓声问道。
“没有。”
周斯年没在生她的气,他气的是恬不知耻的霍云沉。
温以宁顿了顿,最后还是主动认错,“斯年哥,对不起。你要是很介意的话,我今后一定注意,会和任何异性保持距离的。”
周斯年对她这么好,她确实也该自觉一些。
她毕竟是已婚人士,一个不小心就会招惹来闲言碎语。
“我去洗个澡。”
周斯年没有正面回应她介不介意一说,他心里其实很介意。
但又不忍心责怪她。
为了避免在气头上对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重话。
周斯年倏然起身,径自走进了病房里并不算宽敞的淋浴室。
在赶来医院之前。
他就为今晚的约会做好了齐全的准备。
别墅里几乎被红玫瑰铺满,床上床下,甚至于窗台上,都是玫瑰花瓣。
得知温以宁独自去医院接受治疗,结果又被暴风雨困住。
周斯年心里多少是有些遗憾。
但很快也就调整了过来。
让佣人清理掉家里的玫瑰花瓣,他便冒着大风大雨驱车赶往安德森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