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疼了她一场。
在将她背在背上的时候,还是毫无预兆地红了眼,“时间过得可真快,我记得小时候,你也总是喜欢趴在我背上,要我背着你。”
“哥”
战景莲对江心羽没有多少感情,但对于这个和她有着血缘关系,待她向来温厚的哥哥还是有些感情的。
“司凌宇那小子要是欺负了你,你尽管告诉哥。”战景枭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江心羽也跟着补充道:“要是受委屈了,就回来住。我和你哥永远是你的靠山。”
“知道了,嫂嫂。”
战景莲在他们二人的轮番攻势下,终于哭得溃不成军。
有那么一瞬间。
她甚至想要不管不顾地将所有阴谋和盘托出。
她甚至觉得上天还是宽待了她。
在做过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之后,哥哥和嫂子竟还是这样疼她。
“景莲,怎么哭鼻子了?”
司凌宇察觉到情况不太对,即刻上前迎了上来。
他那双勾人治愈的眼带着点点笑意,只是那笑意并不达眼底。
看在战景莲的眼里。
只剩下了明晃晃的警告和威胁。
战景莲即刻回过神,不再哭泣,只默默地趴伏在战景枭背上。
“哥哥,嫂嫂,对不住了。你们真要是心疼我,就最后为我做一件事,为我去死,好吗?”心里,战景莲默默地忏悔着。
不过她的忏悔根本不像是在忏悔。
更像是在自我游说。
“景莲,嫁过去后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但我不是让你将所有棱角磨平,咱战家的人不必要受那份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