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觉得和战景莲说话实在是太累了。
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
深吸了好几口,这才接着说道:“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你要是不愿意去流产,别怪我采取强硬的手段,将你绑到手术台上。”
“三爷,我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能够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战景莲瞳孔微缩,突然间有些惧怕此刻近乎疯癫的霍云沉。
霍云沉缓缓地吐出了一个烟圈,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偏执的笑,“残忍吗?让你自行流产还算是轻的。”
战景莲看着他脸上毫无温度的笑,顿觉毛骨悚然。
她冷不丁地向后仰着身子,颤颤巍巍地问:“什么意思?”
“保大还是保小,又或是通通不要,你自己考虑。”
霍云沉起身,抬手弹了弹西装裤上的烟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休息室。
他身后。
战景莲歇斯底里地朝着他的背影嘶吼,“霍云沉,你没有心!”
没有心吗?
他也一度以为自己没有心。
直到遇见温以宁。
第一次感受到心跳的美妙感觉。
他才意识到他不是没有心。
单单是只对有感觉的人动心而已
霍云沉赶回揽山苑的时候。
温以宁已经带着三个孩子和水水离开了。
等他赶到她在老城区的住所时。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