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他的衣服已经彻底湿透。
她索性动手扒开了他的外衣,给他冲了冲身体。
“温以宁,我的身体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霍云沉被扯下西装裤后,突然郁闷地指了指自己的身体,脸色也因为着急瞬间红透。
“可能是太醉了。”
温以宁也不太懂,盯着他的身体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补了一句,“还是没反应的时候可爱一些。”
“你走。”
霍云沉觉得有些丢脸,奶凶奶凶地将她赶出了淋浴室,转身却躲在角落里委屈兮兮地画着圈。
温以宁有些担忧他会着凉,在门口驻足了片刻,最后还是打开了淋浴室的门,单手扶着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握着花洒的手柄,在他身上反复地冲洗着,“洗完澡就去睡觉,嗯?”
“我的身体要是就此废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别怕,你只是喝醉了。”
“我清醒得很。”
“可能老二替你分担了酒力,它先醉了。”温以宁信口胡诌。
“是吗?”
霍云沉抬起晶亮的眼眸,一脸天真地问。
这一瞬。
温以宁仿佛从霍云沉身上看到君泽的影子,暗暗感叹着基因的强大之处。
其实父子两人长得并不是很像。
举手投足间却总有一种相似感。
“那我先把它晃醒。”
“别!你这样会弄伤自己的。”
温以宁连忙扔掉了手上的花洒,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
“我伤了你会心疼,是吗?”
“嗯。”
温以宁点了点头,好不容易才替他擦干了身上的水分,又吃力地将他扛到了床上。
扫了眼他光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