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对她毫无感情。
他又怎么可能急成这个样子?
“研研讨会?”
医生战术性地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突然有些怀疑人生。
崔芯爱手腕上的刀疤难道不比温以宁的扭伤淤肿更严重?
要说让他开个研讨会,紧急商讨怎么进行疤痕后续治疗,倒还说得过去。
至于温以宁的手。
顶多几天就好了,用得着这么大张旗鼓?
“霍总,扭伤本来就是需要一个恢复期的。”温以宁也觉得霍云沉太过大惊小怪。
他就算是让这群医生召开上一百场医学研讨会,她的手也不可能瞬间痊愈。
“行了,你们出去吧。”
霍云沉见温以宁这么说,稍稍缓和了口气,将闲杂人等全部清出了病房。
“霍总,你别怪医生,筋骨损伤就是需要恢复期的。”
“嗯。”
霍云沉点头,随后又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温,“烧还没退?”
“腕部可能发炎了,这才引起的高烧。不过我已经吃了消炎药和退烧药了。”
“真像个小朋友。我才离开小片刻,你就弄得一身伤。”
“只是个意外。”x
温以宁轻靠在他怀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的袖角。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每每靠他身上,她总想打瞌睡。
他身上的烟草味挺重的。
不过可能是因为她闻习惯了,并不觉得反感,反倒觉得很熟悉,很安心。
然而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