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对我动手?”
温妙被季禹风一巴掌扇得整个人晕沉沉的,甚至还出现了耳鸣的情况。
“老子打的就是你,你能怎么样?”
“又胖又蠢还一无是处,再敢惹我,信不信我让你净身出户?”
季禹风一把抢过温妙的手提包以及手机,怒气腾腾地指着车门,“要下车就立刻滚。”
温妙憋回了眼眶里盈盈打转的泪水,拉开车门毅然决然地往反方向跑去。
奥金酒店,包间。
温以宁的酒劲儿越发上头,就连温妙和季禹风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浑然不知。
霍云沉就静静地坐在她边上,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好渴。”
她试图为自己倒上一杯凉白开,可手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抓不住壶柄。
“我来吧。”
霍云沉见状,有条不紊地给她倒了杯水。
然而当他将杯子递到她跟前的时候,她却没有接住,反倒握着他的手,一阵乱蹭。
“温以宁,你给我清醒点。”
霍云沉蹙了蹙眉,即刻将杯子放置在了桌上,而后又如同触电般收回了手。
温以宁的小手下意识地做着抓握的动作。
察觉到什么东西都没抓着,不开心地撇了撇嘴,“真小气,摸一下手会死?”
“才喝了几口,能醉成这样?”
霍云沉忽然想起唯一一次带她出席私人聚会时,她喝得醉意醺然的勾魂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