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长的亲自示范下,所有人学了一会这才忙碌了起来。

温渔儿和全凉各自划了一方地作为比赛场地,虽说带有些玩闹的性质,但毕竟是小孩子,还能增加节目的看点,就随他们去了。

全凉全副武装,提着秧苗桶扬起下巴,自信满满的说道:“温渔儿你等着,我要让你知道小爷的厉害。”

温渔儿轻描淡写道:“输了要交钱的,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全凉震怒:“要哭也是你哭!”

两人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做准备姿势,剑拔弩张的气氛几乎感染了在场所有人。

不远处的全尧见此场面,忍不住摇摇头叹一口气:“你不哭,哥哥我都要哭了。”

随后瞥了眼认真插秧的顾时韫,斜笑着问道:“时韫,要不咱们也比一个?输的自愿包揽明早的早饭?”

钱输没了,早饭总得保住吧?

顾时韫却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会做饭?”

“我可以会!”

顾时韫凉凉道:“可以但没必要。”

全尧:“”

该死,套路顾时韫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愧是亲生的俩兄妹!

一个比一个精!

比赛开始,温渔儿就不慌不忙的抱着一把秧苗弯下了腰。

插秧的深度不宜过浅也不宜过深,一般在秧苗的二分之一左右,确保根部和茎部都能顺利的插入泥土之中,并且不能过于歪斜。

温渔儿不紧不慢的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十颗秧苗种下去没有一个残次品,速度和准确度都占有绝对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