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爷子缄默几秒,鼻腔发出冷哼指着身后跪着的男人,埋怨:“就是因为你们家沈老爷子过于溺爱,生怕他受委屈,给他太多东西,现在才这么难控制。”
“是是是。”沈澐点头迎合:“等过段时间一定带着槐安上门亲自道歉。”
老头子到沙发旁捡起拐杖,怒气冲冲对跪在地上的人:“再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生气,你自己好好反思反思。”
“爸,您放心,我一定让他跪在我们家老头牌位前好好认错。”沈澐扶着大佛,把他往门外迎。
送走老爷子折回书房时,沈槐安已经自觉起身,看到沈澐第一句话就是:“我没错,我不会和您上门给他道歉。”
憋劲把药膏丢到沈槐安身上,绷着脸神色严肃:“知道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不是要我跪爷爷牌位吗?”
沈澐:“所以你觉得自己错了吗?”
沈槐安:“不觉得。”
沈澐:“那就没必要跪了,滚回去吧。”
走到门口,沈槐安回头问他:“您好像一点也不意外?”
“那你想我怎么样?想你老子也气得上蹿下跳满世界追着你打?”被这么一问,男人坐在椅子上拍桌。
“……并没有。”
沈澐放下眼镜,揉揉睛明穴:“既然你自己递话到这份上,我问你,你高中唯一一次打架,还让我被请家长那次。”
“是不是就是因为照片里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