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指了指教室“那我……先进去找个地方坐着写卷子等你?”

“好”

教室里的池寒柯着急地在位置上蹿下跳,生怕岳渟渊找沈槐安的麻烦。

虽然沈哥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是池寒柯被沈槐安压榨久了自然清楚那只是‘看起来’。

真要打起来,两个人恐怕是要闹翻了天。

虽说他和岳渟渊不熟,但好歹也一起打过球算半个点头之交。

他害怕岳渟渊吃亏,又着急沈槐安,更害怕的是两败俱伤那可真是热闹了。

然而事实证明他在做梦,当他看见岳渟渊和他沈哥一起并肩一片祥和地走进来意识恍惚。

一时搞不清楚是他梦见了世界战争,还是和平共处原则梦见了他。

他跑上前扒拉着岳渟渊翻转着他的身子像机关枪一样不断用眼神四处扫射。

一会看看手,一会看看脸,一会看看脖子的。

然后松了口气,转身拍了拍沈槐安的肩膀,脸上流露出欣慰和安心,回到位置上继续和早早回家的谢熠联机打游戏了。

岳渟渊觉得这人有些奇怪凑到沈槐安身边“他刚刚在干嘛?”

“他小时候脑子被狗踢过,智商有些低下,你不用在意。”

“看出来了”岳渟渊点点头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