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成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一路走,一路脱蓝袍、武生巾、白底靴,一项项地往后扔,他扯开勒头,浓密的短发飘散开来。
大庆一路跟,一路接,路上人人见了幼成,道严老板好,严老板您今天这戏真不错,绝!幼成不说话,只大庆满脸带笑的与人一路寒暄。
“他这上赶着,干什么去啊?”见幼成穿着白色的里衣推开后台的门向休息室的方向走,烟生问道。
“不知道,看着很着急似的。”她新请的保镖之一说道。
“您别着急,我让小路看着她呢,跑不了。” 出了门一条长通道,直达休息室,口子旁竖着一块牌:严老板专用,非请勿入。大庆确定没人听得见他们的谈话,开口说道。
“不是我啰嗦,我们可是商量好的,这是为了遂您的心意。但是您可千万记住了,火候得掌握好,话也要与她说好。您现在是如日中天,万众瞩目,哪怕有一点点荒腔走板,我们都吃不消。”
“陈家那两位姑奶奶,我这边会派人拖牢。先让她们见见宋烟生,消磨掉半个小时,然后送去翡翠饭馆等;您这边注意点时间,最多一个小时,太长了,容易露馅。”
一路都是大庆的言语,幼成一字不吭,他刚才下场的时候,就有人给他递上热毛巾,他用来抹去脸上的妆,这时候毛巾变冷了,却还在他手里,通道的尽头,是休息室里屋化妆间的暗门,他脚不带停的,把毛巾扔给富大庆,推门走进去。
“老板…”大庆嘴里的“板”字未落地,门里面传出落锁的声音。
小路等在外间会客厅的门口,听到声音,探头张望,幼成从里屋走出来。
她坐在沙发上,白天的旗袍换掉了,上身一件水红色扣腰短袄,下身一件黑昵百褶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