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丽芬在一起,对她来说也好过不到哪里去,从陈家到戏院的路上,交通很不通畅,她心里也很不通畅,因为丽芬除了替陈彦柏说好话外,余下的全是严幼成。
“你说我们一会儿要不要去后台找他?托辞是谢他送戏票,然后请他去吃宵夜。”
“你说他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否则他为什么送戏票过来呢?”
全是丽芬一个人自娱自乐自问自答,娄虹影发现她和丽芬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个何时何地都滔滔不绝,一个这个时候真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还好天已经黑透了,路灯或者商店的灯光倒映在车窗玻璃上,她闭上眼睛,丽芬说了几句,得不到她的回应,趴在她肩头看看,对司机老汪说:“娄小姐睡着了。”
哪里睡的着,脑子里过电影似的,全是他,在那棵干枯的梧桐树下,街边白色围墙的蔷薇藤旁,简陋的小面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来,温馨地像只有两个人的家一样。
“我是没办法…”他英挺的脸凑到她眼前,像电影里的特写一样,他鼻子的热气吹到她的脸颊上,手紧紧地把着她的肩膀。
他吻她了,他这是第二次、第三次、四次、五次无休止地吻她,她岂止不抗拒啊,她心里真是喜欢的好像鸟儿在天上飞翔一样,他撬开她的嘴唇,她发现这世上什么事情都不用搭理。
天,她一边痛快着,一边醒悟到,她这是犯了错了,很大的错误,母亲的铁律让她像玻璃瓶一般地打碎,她让一个男人,一个基本上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这样地与她卿卿我我。
不止她不能嫁给他,他也根本没想娶她,他轻描淡写的说:“人不风流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