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阶梯上去,左手第二扇门就是严幼成今天专用的休息化妆室,戏开场还有二个多小时,休息室门口已经摆满了恭贺演出的花篮。
又有人陆陆续续地送新鲜的鲜花过来。
“严老板,严老板。”走过路过的,不管是戏班子的,还是戏院的经办人,见了他都驻足向他低头。
他一路地招呼过去,脸上还得带上一丝和祥之色,否则被人说他傲慢,尽管他心里乱糟糟地,一点和祥的根基都没有。
“不喜欢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只当做了场荒唐的梦,醒过来都记不清…”
要说她使起劲来力气也很大,甩开他关上车门,门“砰”地一声就像打在他的心口上,他本能是下车去追,一看时间上确实来不及,另外,他也犹豫了起来,他这样算不算太过勉强。
为了什么呢?他开车过来的路上一会儿忿然一会儿黯然,自忖这些年来,男女事上他何需如此。
“您这件长衫得换,啧啧啧,怎么搞了这半身的泥??x?点。”大庆说道。
他这才发现已经进入休息室,他自己正站在供他休息的可躺可坐的三人沙发前,这休息室是个套间,有前后两间以及卫生间,前面用来会客休息,后面用来化妆换戏服。
“不用换,一会儿直接穿戏服了。”他说。
“要换的,五点半市长要来,您得到大堂去迎接,要接待记者,有拍照,还有简短的访谈。”
“还有访谈?你怎么不早说。”小路拧上热毛巾,幼成拿上来敷面,这一边,大庆亲自上手,给他脱下身上的黑棉袍。
“就装装样子,无非是那老一套,问您的全国巡演,以及对当前局势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