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下:“严…先生…”
“娄小姐,这么巧。”严先生道。
看门人上下打量,见这年轻人身材挺拔,神采飞扬,一副不可怠慢的模样。
“你们是…?”
“朋友。”幼成道,回转身子与虹影列成一排,他一边向看门人点头致意,一边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在棉袍袖下轻碰虹影的衣袖,大意是,这事交给我。
这一碰碰出娄虹影无数心绪,脸上迅速蕴出飞霞,看门人从左瞧到右,幼成开了口:“请问老人家您贵姓。”
看了这么多年的门,从来不曾有人对他这么礼貌,看门人忙道:“我姓王。”
“王老先生。”
“别客气,听得人吓一跳,叫老王就行。”老王口气软了下来。
幼成面目平和,视线越过老王,往老王身后的门房略作一番观察,他从棉袍插袋里拿出一包没开过封的哈德门香烟,说要请老王尝尝,老王目测这是进口烟,盒上镶有金边,一包花费应该不止十块钱,他说无功不受禄,自己又不怎么爱抽烟,幼成把烟直接搁在窗台上,说您不爱抽不要紧,这儿是学校的要道,人来人往,总有些交际,这包烟留在这儿,可以派上用场。
老王眼睛瞅着五颜六色的哈德门,终舍不得不要,嘿嘿笑了一声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们算是什么朋友,你就这么帮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