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上天对待她也算不薄。

她很是乐观，只要有许倾城在，就觉得生活还有盼头的。

盛浮川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语气不善，“一个只会吃喝玩乐、不学无术的女人，你倒是看得很重。”

南栀蹙起眉头，明显有些生气，严肃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人各有志！”

盛浮川卡着她的下巴，让她瞬间就说不出话来——

“唔……”

南栀用力地抿着嘴角，脸色变得苍白，突然就笑了，“盛浮川，如果你只是想要做这种事情，大可不必找那么多迂回的借口。”

“我不用找借口，想要的时候，你就必须给。”

盛浮川打断了她的话，看着镜子里面的她，“你想去哪里，也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你圈养的金丝雀吗？”

不……

甚至都算不上是金丝雀。

“程七月才算得上是你养的金丝雀，我只是你困在笼子里的困兽。”

如果她是金丝雀，她应该被包裹在华丽的笼子里，用各种各样的糖果珠宝堆砌——

但这些，她都没有，这些好处都是程七月的。

盛浮川从未给她盛太太的殊荣，在不小心被直播暴露身份之前，他都没有承认过她的身份。

他甚至在不断地给她施加各种各样的压力和困难，仿佛故意想要伤害她。

她不是他的金丝雀，更像是他的宠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