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浮川看着南栀欲要落泪的模样，抬起手，想替她擦掉眼泪。

南栀深吸一口气，后退了一步。

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微的僵硬。

盛浮川收回手，讽刺地勾起嘴角，“你不是很能忍么，怎么，现在又忍不了了？”

南栀低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那种心脏被凌迟的痛苦，随着他冰冷的语句，一遍又一遍的重来。

身子微微抖了起来，她快要把牙龈咬出血，才让自己冷静下来，“……是的，我忍不了了。”

南栀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是匆忙赶过来的，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狼狈。

“盛浮川，你赢了。”

她笑了起来，眼泪掉在地板上，“我以为我能坚持的……但是你赢了，你彻底打败了我对你的爱。”

“从这一刻开始，我放弃了。”

……

走廊上。

方奇先是看到程七月一脸不爽地走了出来，看也没看他一眼，气冲冲就离开了。

还以为是南栀占了上风，刚松一口气，没过多久，就看到南栀也走了出来，眼眶微红。

他顿了一下，下意识上前一步，“太太，出什么事了？”

南栀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对他笑了笑，“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方奇自然没再多说什么，“太太慢走。”

电梯门缓缓合上。

他看到南栀那张漂亮的脸消失在眼前，刚要转头，就听到身后一道沉冷阴鸷的嗓音：

“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