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了亲人。

他和苏夏就是她的亲人,是代替母亲他们,保存下来的唯一一点温暖。

自那天起。

那孩子便跟着苏夏姓了苏。

她宠爱苏笛,将他当作亲弟弟一样疼爱,而苏笛也实在争气,从未让她操心。

如今。

苏笛求她,阮梨心如刀绞,痛苦的闭上了眼,片刻后,嗓音微颤,“我只能给你亲情,其他的,无能为力。”

“对不起,弟弟。”

阮梨轻声,“我的爱情都给了时序,给不了别人了。”

阮梨轻轻吐出口气,“我还是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

那头未应。

电话被挂断,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阮梨想起那年,苏笛连跳两级拿到了奖学金,全部拿来给她时的样子。

那时候苏笛和她说:“姐姐,你别急,等我长大了,我就养你照顾你。”

“我不会让你的付出,付之东流,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我们要一直在一起,”苏笛满脸都是笑,“你和我,还有夏夏姐,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苏夏那时候笑他,“和我们两个老女人在一起,你将来媳妇怎么办。”

“没有媳妇。”

苏笛格外认真,“只有姐姐,夏夏姐。”

——只有姐姐,夏夏姐。

如同温柔的小刀剖开了她血肉,从里缓缓扯出一条神经,过往如同潮水,让她有种沉闷的心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