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泛着甜,指腹不自觉隔着衣服,摩挲着腰部的小时钟,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店里响起音响声。
“一万是营业额,一万是小店内的损失赔偿。”
阮梨摸了摸唇角,眼带笑意看向已经惊呆了的老板,语气温和,道:“我有个要求。”
——
阿冷是真没想过这个人不只是气场强大,就连身手也很牛逼,他和同伴像沙包一样被打的鼻青脸肿,安排站在角落里排排站好。
那一瞬。
阿冷有种面前这个男人,比军训的教官还可怕的感觉。
比起面子,到底还是命更重要。
阿冷和同伴很识趣。
站成一排,等待着坐在木凳上男人的发落,男人额发稍垂,遮住了些许眉眼,给人一种极致的冷感。
他一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行了,一个个来。”
他指尖落在阿冷身上,“从你开始吧。”
猝不及防被点名。
阿冷忍着浑身的酸痛,脑子懵了一瞬,下意识道:“说什么。”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敲着桌面,目光没有温度,带着凉意,阿冷莫名脊背发凉,觉得此刻比老师上课点名了还可怕。
他摇摇头,简直要哭了,“哥,我是真不知道啊。”
男人撩起眼皮,淡淡的看他一眼,阿冷整个人都不好了,维持良久的心理防线顷刻间崩溃,“您给个提示吧。”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