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凭着直觉往前走去,他放出一些蚕丝探路,头上却感觉一阵刺痛。
他往疼痛的地方摸去,在碰到那节长短不一的断发时一怔。
算了,终究是会长长的。
再稍微往里走了一些,记忆中的路出现了岔口。何秋韵没有犹豫,往多出来的那条路上走去。
既然是来修补漏洞的,那肯定得先找到漏洞在哪。
忽地,身后传来野兽的嚎叫,何秋韵站住脚回头看去,一只巨大的鱼从他身后游过。
不,不对,不能算是游,应该说那鱼在飞。
何秋韵用肉眼丈量不出它的大小,它实在是太大了,周身成深蓝色,两腮上的鱼鳞泛着绿光。当它头部飞过何秋韵身边时,那颗木讷无神的眼珠突然转了转,映出何秋韵的影子。
何秋韵周身汗毛竖起,蚕丝飞出,抵在大鱼的身侧,将他整个人往远处一弹。
同一时间,那鱼张开厚重的鱼唇,尖牙外露,一副要吃人的架势。
何秋韵头也不回地往前跑去。
他闪身进了一栋大楼,隐匿在狭窄的铁门之后。
鱼眼透过那扇小门左右打量,何秋韵屏住呼吸,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五分钟,也或许更久。
那鱼没有察觉到动静,缓缓离开。
何秋韵松了口气,回过神来时发现当下的处境比刚才好不到哪去。
大楼内部破旧不堪,电灯早已失效,只有泛着绿光的出口告示牌发出一些亮光。
不出所料,身后的门在何秋韵进来的一瞬就已经锁死。他认命地往大楼内部走,只祈祷一会儿不要再出现刚才那种非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