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
何秋韵挑眉:“迟总,大半夜的,当然是睡觉。”
今夜有些漫长,长到何秋韵连续做了三个不怎么好的梦。
他感觉身体很沉,四肢像是泡在水里,湿透了的衣服紧紧裹住躯体,让他难以动弹。
这种感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他忽地来到车里。
“车技怎么样?”副驾驶上有人在和他说话。
他扭头看去,迟宴正侧着脑袋看着他。
“嗯,不怎么样。”他的身体先一步帮他回答,然后踩下油门,车身开始在公路上行驶。
一切正常,包裹在躯体上的拖拽感骤然消失。
今晚就这样做个好梦吧。
毕竟迟宴也在。
正想着,前方的道路变得越发熟悉。何秋韵还在回想这里是哪,身下的坐垫突然抖动起来。
“什么东西?”迟宴挺起背,低头向下看去。
何秋韵猛地踩下刹车,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窗户扭曲变形,挡风玻璃顶端缓缓流下鲜红的液体。
后排的座椅逐渐拔高,何秋韵用余光扫去,那些东西张牙舞爪像一只只没有形态的怪物。
“迟宴!”何秋韵大喊,“下车!”
何秋韵和迟宴很有默契的同时将手伸到安全带的位置。
“咔嚓。”
安全带被卡住了,根本拽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