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干笑两声:“好巧啊,你也梦游?”
迟宴冷哼一声,喉结滚了滚,正想说话,何秋韵从墙上直直跳下来,吓了他一跳。
他上前把人接住,见他站稳后又迅速退开。
“也?”迟宴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我男朋友大半夜跟人私奔了。”
“翻墙做什么?”迟宴捻着何秋韵后脖颈上的皮。
何秋韵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迟宴像只盯着猎物的豹子。
“你听我解释。”何秋韵想拍开迟宴的手,但对方不放,反而在那处来回滑动。
“是叶钦。”何秋韵先开口说。
“你和他私下有联系?”
何秋韵回答说:“他跟我说了一些医院的事。”
“你们什么时候加的好友?”
“他和我说梁玉很奇怪。”
迟宴的手停了一秒,继续道:“你们为什么这么晚见面?”
何秋韵深吸了口气,迟宴压根没听他讲话。
他停住脚,转身抱住迟宴,将头埋在他外套里。迟宴里面穿着睡衣,外面套着一件夹克。衣服上有一种熟悉的洗衣液的香味。
何秋韵抬起头,头顶抵在迟宴的下巴上:“你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