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没再多说,牵过何秋韵的手往更衣室走去。
这个更衣室何秋韵很熟悉,上次来过。他还在打量里面的陈设,迟宴掰过他的脸。
“怎么了?”何秋韵扬了扬眉毛。
“你笑一下。”
何秋韵没问为什么,很听话地扯起一个标准的笑,刚好露出八颗牙齿。
“是挺好看的。”迟宴低喃一句,伸手把何秋韵的嘴角抚平,“张老板刚刚一直盯着你看。”
何秋韵不免觉得好笑,笑了一会儿,见迟宴无奈地抱着臂看着自己,收了几分笑意:“好,不笑了,以后只笑给你看,行了吧。”
正说着话,张老板推门进来,他刚放下手里的护具,便见迟宴皱着眉盯着自己。
“不好意思,忘了敲门。”张老板擦了擦额角的汗,退到门边,“我先不打扰二位了。”
何秋韵坏心眼地冲他挥了挥手:“谢谢张老板。”
一转头,迟宴的脸更臭了。
他拿起沙发上的头盔戴在何秋韵头上,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何秋韵凑到他耳边:“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这是何秋韵第一次打拳,说实话,他不怎么爱运动,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
以前赵竹之实在看不下去,按照他的话来说,再这样下去何秋韵都快长在凳子上了。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赵竹之就会带何秋韵出去晨跑,有段时间甚至还逼他去健身房锻炼。说来有些好笑,赵竹之像个送小孩上学的父亲,每次都要亲眼看见他进了健身房大门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