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打起精神,摇了摇头,车身缓缓在道路上行驶起来。
“师父。”许岁岁打了个哈欠,声音里略带倦意。
何秋韵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见他有些困了,眼皮都快合上了:“岁岁困了吗?困了就睡吧。”
“岁岁不困。”许岁岁嘟囔起嘴,“爷爷是师父的爸爸吗?”
何秋韵一顿:“不是,爷爷是师父的师父。”
“哦。”许岁岁点点头,像是有些明白了,“那爷爷就是岁岁的师父父。”
何秋韵没忍住笑,迟宴的唇角也勾了起来。
许岁岁又问:“爷爷是怎么找到师父的呢?”
前方的路口正是红灯,何秋韵把车停下,想了想说:“爷爷先找到了你师叔,有一天爷爷来接师叔上课,我躲在门后面悄悄看他们,被爷爷发现了。”
“然后呢?”一听起故事,许岁岁的困意散去了大半。
“然后?”何秋韵笑了一声,“然后我看见爷爷身边有好多树枝,我问他‘你是树精’吗?”
许岁岁歪着脑袋:“爷爷是树精吗?”
迟宴转身摸了摸许岁岁的头,问:“那你觉得师父是蜘蛛精吗?”
许岁岁认真思考了一番:“如果师父是蜘蛛精,那岁岁就是小蜘蛛精,但是岁岁不是小蜘蛛精,所以师父就不是蜘蛛精。”
何秋韵哑然失笑,这是在讲起绕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