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的头发向上飞起,衣摆也不受控制地向上飘去。
“瞧瞧这是谁来了?”三人耳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真好,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你们可真贴心。”
“迟宴!”赵竹之大喊,“使劲拽住蚕丝!”
迟宴咬着牙,左手艰难地向右手腕上的蚕丝靠近,但风太大了,那蚕丝在空气中摇晃着,迟宴抓了几次也没抓到。
就在这时,整个海面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声。
“你怎么这点事都做不好?”
“不要脸的东西,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
“丑死了,这么丑就不要出来见人了。”
“……”
无数谩骂声从四面八方飘来,让何秋韵不寒而栗。海面阴沉沉的,深不见底的水面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那些语气恶劣的话随着海风扩散开来,每说一句就会荡起阵阵回音。
“这人到底受了什么刺激,总觉得他精神不太正常。”何秋韵没忍住吐槽道。
如果这些话都是别人对这位无名同行的攻击,那他在梦外一定过得不是很好。
“我好了……”迟宴声音断断续续的,他手里已经握紧了那根蚕丝,“用力拽就行了是吧?”
何秋韵点点头:“对,快!”
迟宴深吸了口气,正准备用力,胳膊却被何秋韵抓住。
他扭头,见何秋韵紧抿着唇,瞳孔紧缩。他不明白刚刚还叫他赶紧的人这时为什么突然制止他,但刚一扭头,看见赵竹之的一瞬,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