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不太理解到底是怎么了,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在梦里让他难以理解的东西难道还少吗?
于是,迟宴开门见山道:“三年前,许松禾有没有让你帮忙销毁一段和车祸有关的监控?”
“三年前?”王备停止抽搐,略微抬起点头,艰难地喘着粗气说,“你是问他哥那事?他当时的确来找过我,不过那监控我看了,没什么问题,压根用不着我动手。再说,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呢?我不过是有点人脉,小打小闹的事可以瞎糊弄他一下,真涉及人命,我也没有办法。”
迟宴知道他没说谎,那些监控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正如王备所说,并没有什么问题。
他换了个问法:“关于许松柏的事,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备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韩冬一脚踩上他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王备那张皱巴巴的脸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似的,忽然,他眼珠转动了一圈,说,“诶,我好像想起来了,你先把脚拿开……”
韩冬不理他,甚至加重了些力度。
王备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许松禾去年问我借走了一个工程师,他神秘兮兮的,说要去干一件大事。”
何秋韵问:“干什么事?”
“他没多说,我就也没多问,有些事情知道得多对我没好处。”王备说着突然凑近了些,何秋韵清楚地看见他脸上有一块干枯的皮脱落了下来。
王备接着说:“后来听我的人说,他跟着许松禾去了许松柏以前居住的别墅,把那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
“许松禾让他找一个婴儿监视器,他像疯了一样,非说一定就在这里。”
“他在那耗了一整天,毫无收获。哪有什么监视器啊,估计是许松禾自己搞错了吧。他心里有鬼,整天神神叨叨的,诺,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