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听见“弟弟”两个字顿了顿:“我摔了一跤。”
何秋韵知道他在瞎说,迟宴显然不想让他知道昨天自己去干什么了。
但他实际上挺好奇的,回想起那天晚上,对方也是这身打扮。他脱下正装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具体有什么变化,何秋韵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就是多了些人味。
韩冬半躺在床上,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何秋韵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个高大男人。
韩冬看见迟宴时眼睛都直了,毫不避讳地盯着人看。
“哥,你过来。”韩冬冲何秋韵招招手,他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把嘴凑到他耳朵边上,却用在场两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这人到底是谁,干嘛来的?”
何秋韵斜着身子看了迟宴一眼,问他:“他问你来干嘛的。”
本来何秋韵以为迟宴和自己说几句话就会离开,结果他跟着自己回了韩冬病房。韩冬因为那天的不欢而散对迟宴心存芥蒂,一见到他就一脸警惕。
迟宴说:“我也受伤了,来看病。”
韩冬打量了他两眼,不屑道:“就你脸上那点伤,回去擦擦药自己就好了,娇气。”
何秋韵拍了下韩冬的头:“能不能有点礼貌。”
韩冬不满:“哥,他看着不像好人,你别被他骗了。”
何秋韵心说韩冬哪来的歪理,先前给医生解释的时候,信誓旦旦说自己看样子就不是坏人。这会儿对着刚见了没几次的迟宴,却咬定他不是好人。
他这样想着瞅了迟宴一眼。对方正靠坐在椅子上,窗外洒进来的光在他周身的肌肉上镀了一层银边。他眼神凌厉地看着韩冬,薄唇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