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众人的欢声笑语霎时灌入双耳,何秋韵机械般地抬头,秦泽琰伸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事。”他说着下意识往迟宴那边看去。
“兔子先生”正被小孩们围在蛋糕中间,皱着眉听小客人们争论应该如何平均分配。
何秋韵来不及和众人打招呼,挂断电话就往外赶。
他拍拍秦泽琰的肩:“不好意思我这边有点急事,能麻烦你帮我给迟宴和岁岁说一声吗?谢谢。”
四十分钟后,市中心医院。
“您好,请问四十分钟前出车祸送过来的病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名字?”
“韩冬。”
小护士翻动病历本的手一顿,她抬起头,转着眼珠从上到下将何秋韵打量了一番。
她语气里听不出半点情绪:“你是韩冬的什么人?”
何秋韵:“我是他哥,先前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些不满。这种眼神并不陌生,每次去疗养院找赵竹之的时候,那些护工也是这样打量他的。
那是一种好奇和责备交汇的目光,仿佛在说:“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他害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