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没事。”迟宴点点头并未继续刚刚的话题,他问何秋韵:“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何秋韵摇摇头:“你点的这些就够了。”
“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岁岁,我出去一下。”迟宴说罢拿着手机出了包间。
何秋韵看着他的背影,敏锐地察觉到对方情绪有点不对。或许是和那个叫许松禾的有关?何秋韵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
他转身看向许岁岁,对方正在玩弄桌上的一只小勺子,认真得都快成对眼儿了。
何秋韵没忍住捏了捏他肉乎乎的脸问:“小徒弟,许松禾是谁你认识吗?”
就在许岁岁听见这个名字的瞬间,手里的勺子“啪嗒”一下掉到桌面上。
他之前那副茫然的表情全然消失,眼底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一字一句认真道:“坏人。”
何秋韵将他表情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震惊之余还想问点什么,但许岁岁的表情又恢复了茫然,眼里那点光亮消失不见。
奇怪的感觉在这一瞬达到顶峰,刚刚的许岁岁像是另一个人,就好似有一块被封锁的灵魂好不容易冲破躯壳,此刻又被封印起来了。
何秋韵拧起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服务员进来上菜了,迟宴跟在其后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