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拿出枕头,齐衍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枕头里许久,这才睁开双眼无声叹气,他讨厌做梦。
梦这个东西,他看得到却摸不着,在梦里的他无论多么努力也改变不了他最不喜欢的童年。
可偏偏又让他回忆了一遍。
却有一丝微亮从枕头缝隙处露出,那光细细的,像是萤火之光。
这是什么?
台灯打开,刺眼的光芒让他瞬间清醒。那一点点亮再看不出。齐衍拆开枕套,抽出枕芯,一封信赫然露出。
大大的“齐衍收”映入眼帘,拆开信封快速读完,右下角的红色印章吸引了他的目光。
白宝珠?
是那个在病房里哭的女生。
她叫他“阿衍”。
手又往信封里探了探,指尖摸到一个凉凉的东西,拿出一看原来是片花瓣。
白色花瓣泛着荧光,淡淡的香气闻着很是舒服。花瓣小小一片,离开花苞的养分依旧生机十足。
齐衍恍惚中记起,这个味道和那个女生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了雨的夜漆黑一片,月亮被雷惊得不知躲哪儿去了。卧室里黑的伸手看不见五指,白宝珠连灯都没开,就这么睁着眼睛目无焦点的恍惚着。
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也不觉得饿,就是嘴巴干的难受。坐了几个小时的腿有些麻了,一个没留神,白宝珠猛一起身又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