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给她刷着牙,被伺候着的少女眼睛还闭的紧紧的。等刷完牙齐衍也冒出一头汗,他也是没撤了,只好抱着珠珠来到浴室。
揽着她靠在他身上,齐衍把水杯递给她漱口。珠珠倒是比之前乖,也没挣扎。就是那水她也没吐,直接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咽完还砸吧砸吧嘴,半梦半醒的嘟囔,“是草莓味的,真好吃。”
过了一会了又嘟囔一句,“比阿衍好吃,阿衍不是草莓味的。”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生气了,声音更大了,“也不是橙子味的,曦曦你骗人。”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齐衍听的哭笑不得。
在别人‘帮助’下洗刷好的小主儿一片舒爽,哼哼唧唧的倒头又昏睡过去。
给她盖好被子,齐衍这才有时间去观察那个有点奇怪的花瓶。
花瓶不高,堪堪也就30。瓶身光洁细腻,只那瓶口处是个莲花口的。
看着有些年岁了,他不知道这花瓶是节目组准备的还是房子主人的,便转身想去楼下问问导演。
长腿都已经往下跨了几步,身子却还是折返回来。修长手指毫不顾忌的直接握住瓶身,冰凉的触感唰的一下凉到心底。但除此之外他并没什么其他感受。
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珠珠是妖,所以这个瓶子对她有影响,而她是人类,所以并不能察觉到异样?
沉思着下楼,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再让珠珠碰它了。
导演正抽着烟闲聊,见齐衍下来直接就把烟丢在垃圾桶。打着招呼,“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