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怀安也好, 慕柏也好……”沈伊鼻子一酸, 将头埋在了自己身体的脖颈处:“你都是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我爱你,可却不爱这样的自己。
“……”慕柏心口一窒,问的小心翼翼:“所以,我真是二师兄。”
“是。”
“你可以当我是他。”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沈伊对他无有不应,很早以前慕柏就猜到了,可他不愿意认:“但我不认。”
他怎么敢认?十几年的书信,被细心打理的衣物,瞎子都能看出的思念之情,他怎么敢认?
他究竟欠了沈伊多少?怪不得这人睡着的时候总把自己团成一团,怪不得这人对他予寄予求。
沈伊不语,只是死死抱着慕柏,生怕他跑,怕他再说一句离家出走。
穷途末路之人,只渴求这一丝光芒。
“承洲。”许久后,已经镇定的慕柏轻拍自己身体:“换回来。”
“不换。”沈伊摇头:“换了你又该离家出走了。”
慕柏:“……换回来。”什么叫又?我哪次离家出走成功了?
“不换。”
慕柏咬牙,最后像卸了劲似的道:“承洲,只要你把我揣心里,我不挑自己是谁,行吗?”
这句‘行吗’问的小心翼翼,他生怕沈伊说一句行,也生怕沈伊说一句不行。
可沈伊什么都没说。
“承洲听话,换回来。”
“不换。”沈伊顺势勾住慕柏的脖颈道:“我觉着这样很好。”
灵魂在慕柏的身体里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