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驰察觉到他的不安, 单手拦着他的腰,将他抱到了自己面前, 又用那件大氅将他裹得严严实实:“殿下, 别看脚下。”
“嗯。”百里清川在毛呼呼的大氅中探出脑袋, 抬头盯着姚靖驰的面具忽然道:“国师, 这世间诸事,好像就没你不会的。”
“殿下。”姚靖驰低头看着百里清川的脸很想伸手捏一下,但他忍住了:“我是个闲人, 学的东西自然多。”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他活了这么多年, 若是会的不多可真是个废物点心了。
百里清川看着姚靖驰那张带着面具的脸, 鬼使神差的吐出心声:“我第一次见那鹰的时候就好羡慕,鹰会飞, 可以翱翔于广阔的天际之上。”
“所以你就想得到它?”姚靖驰隐约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训鹰。
“是。”百里清川点点头:“我以为,得到了那只鹰就能得到整片天空,可……”
百里清川低头看去,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天空如今就在他脚下, 他却好像没那么向往了:“可飞起来的感觉却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吗?”姚靖驰笑道:“那你还想要鹰吗?”
“我要。”百里清川语气坚定:“虽说和我想的不太一样,但我还是想要, 驯了它,它就是我的鹰。”
姚靖驰安抚似的拍了拍百里清川的肩膀没有做声。
这就是他的小雏鸟,喜欢一条路走到头, 即便和想的不太一样也要走到头。
半个时辰后。
“国师。”百里清川用力甩了甩头, 眼睛越瞌越紧:“好困……”
为什么会这么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