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靖驰慢慢起身,眼睁睁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扇门合上。
回屋的楚言将文瑞真人放进了他早就为自己备好的棺木中,盯着里的人终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痛苦,泪水大滴大滴滚落。
他崩溃无助道:“或许您当年的选择是对的,师弟他太容易感情用事,他当不了这个掌门,只有我这种……这种精于算计,情感淡泊的人才能坐稳这个位置。”
……
清音阁。
姚靖驰的眸子无波无澜,发丝松松垮垮的被一根发带束在一起。
他盯着后湖方向道:“阿烨,我少时怎么都不愿喊他一句师兄,总觉得喊了就低他一头,他也从不介意。后来师尊离开,我开始在各大门派面前喊他师兄,毕竟当时流华内忧外患,那时候真难啊。后来我看着他在别的掌门面前分析时局,算无遗策时才惊觉,原来他那么厉害,也是自那时起,我才心甘情愿的叫他一句师兄。”
“你师兄秘而不宣也是为了保护你。”再人间良久的云烨也不免被熏出了世俗气。
“我知道他秘而不宣是为了保护我。”姚靖驰失落道:“我没想到他能那么快接受事实。”
“千年掌门,什么场合没见过。”云烨试探性开口:“阿驰,你是在怪他吗?”
“怎会?我只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失落罢了。”姚靖驰没有办法和云烨解释他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师兄好像再也回不来了,他被千年掌门生涯磨平了棱角。
次日姚靖驰就和楚言偷偷将文瑞真人葬回了原来的坟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