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脚步不停,抱着萧泽自顾自的问道:“你是傻的吗?”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沈伊的心中复杂极了,对于萧泽的行为他能说什么呢?
萧泽的吻在他心里翻出了数不清的余烬与热浪,岩浆流淌过的地方唤出一朵朵绝壁之花,花上张扬的刺让他不敢碰触一下。
“观澜啊……”沈伊猛地停下脚步,低声询问萧泽:“我们不要走那条通天岐路好不好?”
重伤昏迷的萧泽当然无法回应他。
那天夜里,没人知道沈伊是以什么心态带着萧泽走出树林的。
……
萧泽第一次有意识时是有人掰着他的嘴往里面灌药,苦药汤子呛了他一身。
nan风dui佳“咳咳咳……好苦。”萧泽不要命的咳了起来,睁眼费力看清是谁后打趣道:“师兄,你是要苦死我在换一个师弟吗?”
沈伊见他醒了也有些尴尬,面上却泰然自若。他神情自然的将那碗苦药汤子放到一旁,转身洗了一块帕子帮他清理前襟。
萧泽被这碗药激的神志不清,在沈伊收回帕子后他才意识到有比喝药更可怕的事,那就是他之前强吻了沈伊。
他心中忐忑不安,有一眼没一眼的瞟着沈伊那张与平时殊无二致的脸。
沈伊没回应萧泽的眼神,十分自然的端起那碗苦药汤子给萧泽顺下去。
这次萧泽出奇的乖,喝药时一个娇都没撒,喝完药的像是耗子盯着烛台般用眼睛扫着四周,见没有蜜饯还是忍不住道:“师兄,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