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拿到什么成绩,全凭她自己意愿。”
于赋政:“嗯。”
两人没再对此发表其他观点。
无言,是最无奈的默认。
半晌,张庆元打破沉寂,道:“如果手术不成功……”
“当!”
于赋政把茶杯用力搁在桌面,里面茶水溅出来撒了一手,抽了张纸一边擦一边说:“少说这种丧气话!医生不是说了,肿瘤不是恶性的,切了就行。”
“风险还是有的,毕竟是脑袋,”张庆元继续说,“如果真的那样,帮我跟黎梧说声对不起。”
“要说你自己说,我不帮你说,”于赋政站起来,站到窗边,望着外面。
物业的人正在吊车上站着,给路灯挂红灯笼。
红彤喜庆的灯笼在白雪的衬托下更显鲜艳。
他道:“还有半个月过年了,希望新的一年一切顺利吧。”
一切顺利是每个人最普通的愿念。
但愿望越普通,也越难实现。
除夕前一天,跳水队的人几乎走空了。
今年队里难得放假七天,但黎梧却轮不到休息。
她还要跟着剧组拍戏。
不过她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她很少有大块的休息时间,几乎每天都在训练。
如果国际上有跳水敬业奖,她大概也能蝉联。
这会刚刚晨训结束,在食堂一边吃饭,一边刷视频。
除夕将至,网络上都变得喜庆起来。
心情也变得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