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气得想打人,黎梧也没真想要打他,更没想过会打到他。
她捂着打疼的手回头,责备他:“你怎么……”
不躲二字没说出来,她瞪大了眼,呼吸有一瞬停止。
鲜血从艾森指缝渗出,顺着手背往下淌,掉在地上碎成八瓣。
“滴答,滴答。”
每一滴都在黎梧心上灼个洞。
她慌张地摸遍身上的口袋,一张纸巾都没有,急切地说:“你,你等我,我去给你拿纸。”
她刚要走,又被拉住:“你干嘛!都出血了!”
艾森:“比起昨天我做的事情,这些都不值一提。”
黎梧:“???”
这都哪跟哪啊。
“你做什么了?什么都没做!回来就睡着了,跟死猪一样!”
说完她甩开艾森的手,百米冲刺的速度进了小屋,没一会抱着一大包棉球跑出来,后面跟着在门口看热闹的人。
黎梧以最快速度用酒精棉给手消毒,扯了一大块棉花,团了团就往他鼻子里塞,都不给艾森反驳的机会。
然后轻轻按压鼻翼,尽可能让血先止住。
能止住的话,说明伤得不重,止不住就要立马去医院了。
艾森鼻子插/了两坨棉花,样子有点搞笑。
可黎梧哪有心思笑,她按压鼻翼的动作没停,仰着脸观察。
白色的棉球被血慢慢染红,她又扯了两块,正要把艾森鼻子里的两坨揪出来,就被他抓住手腕。
艾森:“我自己来吧。”
黎梧拍了他手一下:“老实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