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也没多想这到底是碰瓷还是意外,叹了口气,转身欲上自己的车,完全不听顾家安保的解释。
“夫人,她是自己冲出来的!”
“无妨,管她自己冲的还是你没注意撞得,先送医就是,横竖得先看伤,我也没怪你。”
协同顾家安保一道将受伤老人送去顾氏旗下的私人医院,秦清报了警,在探员来医的路上,她便陪着住在单人病房的老妇人等候着进一步的全身检查。
病房门口,保镖守着。
秦清呆在里面,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浏览着全球珠宝拍卖会的实况动向。
病房是单人套间。
门口有一道三米长的走廊玄关,然后是负责接待客人的沙发客厅,内间才是放置病床和医疗设施的地方。
彼时,秦清背对着病床,坐在三面玻璃的病房客厅内。
而她身后,一窗之隔的病床上,假寐的虚弱老妇人,如老僵尸般,慢慢悠悠的直挺起身,浑浊阴冷的眼神慢慢移向秦清,悄无声息的掀开被子,拔掉拉断了手背的吊针,将吊针捻在指间,一步步,绕走到了秦清身后。
感觉到身后来人,秦清慵懒扶额,没有回头,高贵冷问:“特调局的人来了?”
“……”无人回答。
得不到回应,背后光影倏暗,秦清奇怪回头。
就一秒功夫,狰狞苍老的妇人脸庞骤然无限放大,可怕的逼近她的脸庞。
没等秦清喊出声,她脖间被凶狠的连扎四针,倒在沙发,不省人事……
……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