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妄冷沉叹了口气,“她不跟我睡,就是要我命。”

魏殊途:“……似乎好像就算一起睡了,你们也并不能做那种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我记得她和我说过,你们并没有……”

“砰”一声,顾烟萝很合事宜的踢门入内。

“自己吃早餐,楼下来探员了,魏殊途你早上要跟他们去一趟特调局配合调查,我和你一起去。”

顾烟萝将餐盘放在床头,冷飕飕的瞥了眼靠在床头的秦无妄。

魏殊途闻言,缓缓起身,点了点头,“那我去换睡衣……”

待魏殊途离开房间后,顾烟萝转身进了衣帽间。

秦无妄喝了几口粥,自觉有了些力气,下床穿鞋,自己举着吊瓶,跟着进了顾烟萝宽敞华丽的衣帽间,虚弱的靠在门边,欣赏着顾烟萝在那化妆描眉,脚优雅的踩在圆凳上,一点点拉上淡色丝袜,然后换上性感的亮片黑裙。

“去躺着。”

顾烟萝撩了撩蓬松的长发,随便找了个鲨鱼夹,挽起长发,侧眸见秦无妄自己举着吊瓶,宽松的睡袍掉垮到了手臂,肩膀侧漏,纯欲俊弱,迷人中透着一丝委屈。

“要看。”

“?”看什么?

“换衣服。”

“……”

顾烟萝快速梳妆穿戴完毕,左手勾着一双尖头高跟,快步走向秦无妄,右手抬起,拿过他的点滴瓶。

“我中午回来陪你吃饭,你好好休息,无聊了喊人上来陪你解乏。”

“你乖,没退烧,就别乱走。”